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měi )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rú )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yī )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xiàn )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cì )。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jí )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qiān )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de )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yǒu )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kě )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kuài )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zhǐ ),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老夏的车经过修(xiū )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xià )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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