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书出(chū )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xiàng )是(shì )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jiù )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piàn )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cái )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xiǎng )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nǎ )怕(pà )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dōu )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zhèng )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yǐn )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gè )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shì )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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