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shí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sān )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shì )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de )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是霍靳(jìn )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我本来也觉得(dé )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shuō ),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然而这个话题显然是大家不(bú )怎么感兴趣的,很快,刷屏的评论就分为了两(liǎng )拨——一拨是夸她漂亮(liàng )的,另一波是关于霍靳(jìn )西的。
只是他这个电话(huà )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lì ),因为慕浅隐约看得见,他紧闭的双唇始终没有开启,脸色也是越来越沉。
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对陆沅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心理阴影应该不(bú )轻。
你也是啊。陆沅轻(qīng )轻拍了拍她的背,低低(dī )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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