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yè )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亮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yī )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háng )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hòu )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jiān )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dōu )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dōu )行。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néng )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bì )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zài )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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