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jiù )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tiě ),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zài )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suǒ )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tàn )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yī )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lái )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yī )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shì )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jiè )。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nán )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jìn )忙什么呢?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de )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qiú ),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chū )来就是个好球。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gec.org.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