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tǐng )腰坐直(zhí ),双手(shǒu )掐着兰(lán )花指放(fàng )在膝盖(gài )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lái )说,要(yào )从630的档(dàng )次升级(jí )到660的档(dàng )次,堪(kān )比登天。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gāo )三学年(nián )正式开(kāi )始之前(qián ),心态(tài )全面崩(bēng )盘。
迟(chí )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zuì )后几乎(hū )是砸到(dào )沙发上(shàng )的。
这(zhè )个点没(méi )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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