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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