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其实他就算不分担,也有月嫂帮忙啦。慕浅说,不过,他(tā )的(de )确(què )是(shì )很(hěn )尽(jìn )心(xīn )尽责。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sǐ )可(kě )是(shì )没(méi )办(bàn )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bú )是(shì )霍(huò )靳(jìn )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她盯着手机不断地研究,那张脸清清楚楚地映在屏幕上,时而好奇,时而惊喜,时而纠结,时而高兴,种种表情,却都是赏心悦目的。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多陪陪(péi )慕(mù )浅(qiǎn )母(mǔ )女(nǚ )二(èr )人,只是陆沅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
慕浅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顿时就乐了起来。
陆沅到底常在霍家往来,此时独自面对许听蓉,只能将自己当做半个主人家,亲自动手添加花茶,倒水,并且给许听蓉推荐了面前的红枣桂圆(yuán )糕(gāo ):霍(huò )家(jiā )阿(ā )姨做的这款糕点很好吃,低糖健康,容夫人您可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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