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chén )旧的小公寓。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ma )?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wǒ )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zì )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jī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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