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rěn )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yī )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淮市?你(nǐ )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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