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xià )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dào ):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bìng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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